“现在在图书馆看书是免费的,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”,说这话的是法学系大四学生邢斐,他上学期期末发表了一篇题为《死刑在中国的合理性分析》的论文,被收编在人民出版社出版的《21世纪中国法学理论、实务探索与研究》一书中。据了解,这是我校法学系学生,在校外法学专著上发表的第一篇论文。宝剑锋从磨砺出,他的论文的发表和他平时的学习思考是密切相关的。
厚积薄发,不要只盯着分数
邢斐喜欢思考,无论是上课提问还是考试答题,他都喜欢发挥自己独特的见解,当发现观点有差异时,他都会在课后仔细地查看资料,从而分析自己观点的合理性或者不足。因此他不赞成只盯着分数,只会背笔记的学习方式。
“教材本来就限制人,更何况是老师的笔记”。邢斐根据自身的体验,觉得学习先要多积累,然后才能触类旁通。因此他不但看遍了我校图书馆里的上百本法学书籍,并且对历史、文学方面的书籍也多有涉猎。他写论文有时需要用到古代法制的材料,就硬是看用古文写成的原著。
图书馆里的“法学辞典”
邢斐告诉记者,他在写这篇论文的7、8个月里,不分昼夜,一有空闲就泡在图书馆。“图书馆里所有的法学著作,没有一本我没翻过”。一次在图书馆里邢斐碰到一个国贸专业的好友,好友问他有关知识产权的法学书在哪里,他马上就指出在某一架某一排的某个位置,同学去一找,果然有。邢斐说他甚至可以把法学类书架上的书,哪一排藏着什么书,能从左到右地数出来。
上学期期末在图书馆,有几次停电,没有空调和电扇,但邢斐却总是等到看完了相关的资料后,才发觉自己已是汗流浃背了。一次晚上看书正来劲,也是突然停电,他就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看完了精彩的章节。
邢斐论文里的每一个数据,每一点引言都是经过了他慎重选择的。有时为了确保一个数据的准确性,他往往要反复查证几种法学文献。
实践出真知
“像论文中所讲到的罪犯的犯罪动机和犯罪时的心理,都是我通过实习得出的第一手资料。”邢斐曾先后在法庭、律师事务所里实习过。
法官的办公室里经常有人来讨说法,常常一个法官被几个来访者包围。言语不和,气氛紧张,都是家常便饭。但邢斐始终面带微笑,有时候,法官说的话,别人不听,邢斐一开口,反而还有效果。“可能因为我只是实习生吧!所以他们对我才客气”邢斐谦逊地说。
和来访者交流的同时,邢斐也注意用实习的便利和罪犯聊天,为他们答疑。有次为一个开三轮的老爷爷送法院的传票。老爷爷不懂法也不识字,邢斐就耐心地解释给他听,后来倔强的老爷爷信服他了。邢斐就一笔一划的教他在传票上写“我同意”三个字。
这次实习的结果,为邢斐此后的论文提供了很多新颖、鲜活的材料。
十次增删 百页手稿
邢斐是从去年9月份就开始为《死刑在中国的合理性分析》这篇论文作准备的,论文有5000多字,看似薄薄的两页,二十分钟就能读完。然而邢斐的草稿却打了100多页,总字数超过10万字。当经过5个月反复修改好的论文摆在法学系洪玮铭老师桌前时,洪老师说,“语言不够严谨,许多细节值得推敲。”邢斐就又重新前后增删了十几次。
“那个时候太投入了,简直有点痴狂。有几次凌晨一两点钟,突然想到了什么,就立马起床,打开台灯记下来。一次,我做梦迷迷糊糊想到一个名字——段里仁。段里仁是谁啊?醒来后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——交通法学家。”
今年5月邢斐的论文正式完成,他将论文投到了西南大学法学院院长张新民准备编著的《21世纪中国法学理论、实务探索与研究》一书里,5月30日,在张教授编著的这本主要由法学专家、教授和研究生完成的著作里,邢斐的《死刑在中国的合理性分析》赫然列入其中。邢斐告诉记者,这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起点,他还将继续用他的坚持,他的勤奋,他的努力在知识竞争的激烈浪潮中搏击,他还要取得更多、更大的成就。